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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的5月14日,随着投机资金开始攻击泰铢,全球一场大规模金融危机在曼谷爆发。对于1997年至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成因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采取的措施,以及它为我们带来的教训,各方的争论依然很激烈。
1997年至1998年期间,韩国和东盟大多数经济体都出现了连环的银行和货币危机。这些亚洲“小虎”经济曾快速增长,但都维持着固定汇率制度,从而鼓励了外部借贷行为,它们也都经历了急剧的资产价格膨胀。
这一危机带来的经济衰退,使一些国家付出了惨重代价,在人均实际产出中有超出10%的财富化为乌有。除韩国之外,危机后的经济复苏迅猛而强劲,如今东盟中很多经济体每年的经济增长率较1997年之前慢了约2个百分点。
有种解释认为,上次金融危机只反映出,在危机发生前,相关国家由资本流入和过多国内流动性所催生的经济增长不可持续。显然这是问题的一部分,但这无法解释这个金融危机在该地区引发的多种结果,比如中国取得了令人惊叹的经济增长,而印度尼西亚的经济则近乎停滞。另一种可能是,亚洲金融危机沉重打击了东盟国家,削弱了它们的增长能力。但能够证明这种后果的学术证据有限,而从许多方面而言,亚洲金融危机改善了东盟国家的经济。毫无疑问,它促使这些国家加强了银行监管和其他结构改革。
现在看来,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并不是造成东盟国家困境的唯一原因,而是一个非常富有戏剧性的症状。上世纪90年代,亚洲“小虎”经济的出口情况严重恶化,导致大规模经常账户赤字,而且极易受到资本流出的影响。出现这种局面的部分原因在于东盟国家畸高的联系汇率,也在于中国崛起为出口大国,这导致亚洲“小虎”经济模式发生了转变。它们放弃向发达经济体出口工业成品,转而向中国出口大宗商品、零部件和服务(例如旅游)。东盟国家仍能够快速增长,但其经济增速目前则受到了限制,任何东盟国家都将难以实现出口导向型的经济增长。10年后的今天,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意义正在逐渐明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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